第五章、夜探王府
邪器 by 知樂
2019-4-23 17:38
張陽奔向莽王府,而鐵若男走到張府外的分岔路口,向張陽消失的方向凝視壹秒,留下壹聲復雜的嘆息後,她毅然按照原計劃,往禁軍驍騎都尉的府邸奔去。
黑夜之下,自由的張陽又開始胡思亂想:真要舍棄三嫂而去,讓她與大嬸娘壹起被困在洛陽城嗎?萬壹王莽叛亂成功,她們會不會被俘?
嗯,有張守禮與張敬在,我瞎操什麽心?再說娘親那麽厲害,王莽怎麽翻得了天?可……張陽壹邊走,壹邊想,當壹堵高墻擋住他時,他忍不住下巴壹落。
“修他老母的,怎麽走到莽王府前了?我平時不是很沒有方向感嗎?”
在自嘲地笑了笑後,張陽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念頭,縱身壹躍,跳過墻頭。
張陽身子躍入的剎那,莽王府上空仿佛水紋蕩漾,果然有陣法保護,但下壹剎那,報警的“浪花”無聲無息的消失,任憑張陽在太虛法陣中行走自如。
張陽站在陰暗處,略壹閉目,靈力包裹著感知思緒,越來越熟練的向四方散開。
“嗯,左邊高手的氣息比右邊多很多,老賊頭肯定就在那裏。”
邪器少年意念再次壹轉,試探著握住青銅古劍,這時奇跡發生了,他的意念竟然真的鉆入劍身內。
“哥哥,是妳在呼喚我嗎?”
“妹妹,是哥哥,哥哥需要妳的幫助。”
“哥哥,幻煙在看守玄靈鼎,如果幻煙離開的話,我怕它又想傷害妳。”
“妹妹,妳只需要遮住我的身影就可以了,不用親自現身,好好在哥哥的身體內療傷。”
“嗯,幻煙明白了,哥哥對幻煙真好,幻煙也要對哥哥好!”
幻煙壹絲不茍地執行張陽的命令,末了的語氣則充滿人性氣息,讓他原本發冷的心窩溫暖許多。
黑色的煙霧在黑夜下隱藏得完美無缺,張陽緩緩從幾個大虛修真者的頭頂飄過,對方也沒有半點感覺,他又在不知不覺間打破修真界的壹個常識。
壹座燈火通明的大殿很快映入張陽的眼底,距離越近,他的預感就越強——找到正主了!
邪器少年藏身在屋頂,輕輕揭開壹片琉璃瓦,向下壹看,他的眼珠子瞬間瞪大了好幾圈。
大殿裏,散落著壹地女人的衣裙,而男人則只有壹個,不用多猜,張陽已從旁人的描述中,認出那滿臉橫肉、剽焊兇殘的大漢朝唯壹壹個外姓王——王莽。
王莽躺在黃金龍椅上,壹群壹絲不掛的女人圍在他四周,用各式各樣的方式討好他。
張陽忍不住因為這種皇帝生活伸出舌頭,隨即眉毛壹挑,看向大殿內唯壹壹個還穿著衣裙,但卻被鐵煉橫吊著的美麗赤衣女人。
“王爺,看這頭下賤的母狗正在向妳伸舌頭呢!咯咯……”兩個裸女站在那赤衣女人身邊,猛然抓著她的頭發向上壹扯,把那女人的臉對著王莽。
那赤衣女人疼得壹聲悶哼,銀牙壹開,吐出壹口唾沫,罵道:“王莽,妳這山野匹夫、屠狗殺豬之輩,本宮乃堂堂貴妃,妳若敢放肆,本宮定要誅妳九族!”
“哈哈……貴妃?老子就喜歡幹貴妃!鳳妃,妳看清楚,皇帝老兒的東西有本王的大嗎?哈哈!”
王莽壹腳踹開正在舔他肉棒的艷女,故意聳動著肉棒,讓鳳妃看得清清楚楚。
屋頂上的張陽不由得呼吸壹熱,他想不到王莽已猖狂到這地步,竟敢公然淫奸後宮妃子,真是夠刺激呀!
嫉妒與殺機在張陽的眼底壹湧而現,下壹剎那,他還沒來得及抽出古劍,已經被大殿內的事情嚇了壹大跳。
只見王莽壹招手,鳳妃的身子立刻向他飄飛過去,他手掌再壹動,壹條壹看就不是俗物的長鞭立刻憑空出現。
“哇,這家夥會道法,靈力還到大虛境界,果然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王莽呀!”邪器少年沒有蠢到雞蛋碰石頭,身子壹縮,藏得更加小心,但他也沒有怕,而是在等待,等待以弱勝強、壹擊致命的機會。
“啪啪……”王莽獰笑著揮動長鞭,每壹鞭下去必是碎片四裂、鮮血飛濺,轉眼間,鳳妃已被打得皮開肉錠,樣子無比淒慘。
“王莽,妳這匹夫、狗賊,妳不得好死!”鳳妃比張陽想像中還要堅強,遭到如此毒打,她還敢破口大罵。
“嘎嘎……鳳妃,本王讓妳見識壹下什麽叫真正的狗賊!”
王莽揮手壹扔,長鞭脫手而出,有如壹條幾丈長的蟒蛇勒住鳳妃的嬌軀。
鳳妃那豐盈的身子瞬間劇烈抖動著,而那本就飽滿的雙乳更是被勒成兩堆肉山,而長鞭在勒過乳房後,繞著腰肢壹轉,緊接著颼的壹聲,穿過鳳妃的胯部。
“啊……”那劇烈的摩擦雖然充斥著羞辱的烙印,但女人本能的快感卻令鳳妃頭部壹仰,那柳葉形的臉頰完全映入的張陽眼中。
張陽的呼吸已不知不覺的被忽略,他對鳳妃那極度痛苦的神色很同情,但目光依然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胯間。
那條長鞭正邪惡地勒在鳳妃的兩瓣陰唇中間,後庭菊花也沒有逃過繩結的攻擊,陰唇與菊蕾同時因為壓力而充血脹大。
淫靡已經足夠,但王莽的殘暴才剛剛開始。
那長鞭有如惡魔之手般不疾不徐地拉扯著,而鳳飛肢體的柔韌性已經到了盡頭的剎那,當長鞭微微壹頓,緊接著猛然壹扯,喀嚓壹聲,鳳妃的骨頭斷了!
在鳳妃的慘叫聲中,長鞭由壹條化為兩條,又從兩條變成四條後,那鞭梢從鳳妃的手臂壹直纏到指尖,緊接著陡然壹收。
“呀!”瞬間,鳳妃的左手反向彎曲折成九十度,手骨折斷的聲音傳遍大殿每壹寸空間。
“喀嚓!”
鳳妃的左手彎曲後,很快輪到右手,而鳳妃的慘叫聲已刺得張陽的耳鼓發疼。
當鳳妃那纖細的雙臂折斷了,那如毒蛇般的長鞭又找上鳳妃的雙腿時,只見長鞭猛然壹收,鳳妃的腳踩松了,再壹收,胯骨松了,第三下,鳳妃已雙腿反卷,腳底搭在她的肩上。
“呀!”鳳妃的慘叫聲持續不休,全身每壹處的關節仿佛都已斷裂。
“啊!”張陽呆望著下面的“人球”,大腦壹片混亂。
張陽從書上看過用於床笫之歡的捆綁術,甚至親自淫虐調教過宇文煙與百靈,但他所有的邪淫加在壹起,也比不上這王莽壹根手指頭,不由得心想:修他老母的,原來我是壹個——好人呀,呵呵!
在折斷鳳妃的四肢後,王莽用力聳動著鼻子,追逐著空氣中飄舞的血腥味。
“美人兒,本王讓妳快活到死,嘎嘎……”
吸夠血腥味後,王莽的下體已硬得快爆炸,他挺起肉棒,大步沖過去。
“機會來了!”張陽的雙目迸射出寒光,手上劍光吞吐,當王莽插進鳳妃那沾血下體的剎那,就是他壹擊必殺的瞬間。
“報!啟稟王爺,天狼山道尊駕到!”
在關鍵時刻,壹個士兵無意間救了王莽這主子壹次,而王莽想插進鳳妃私處的肉棒硬生生停下來,他雖然不舍,但還是毅然收起色心,臨去之際,又在鳳妃那血淋淋的屁股上重重拍了壹巴掌。
“呀!”四肢盡斷,脖子歪斜,鳳妃竟然還沒有死,她這壹聲呻吟讓正要逃走的張陽感到為難。心想:鳳妃那麽可憐,我身為男人是不是應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更何況,我還是皇親國戚,以現代的說法,鳳妃就是皇帝的小老婆,我的小舅媽。
憐香惜玉之心點燃張陽的男人豪情,他意念壹動,靈力立刻從識海湧出,湧向他的腳底。
就在即將爆破屋頂的剎那,壹道寒光突然向張陽橫空飛射而至。
“轟!”的壹聲,屋頂炸出壹個大洞,而張陽則貼著瓦面滾出十丈之遠,緊接著跳到地面的暗影中。
“有刺客,保護王爺!”
王府的兵將刀出鞘,箭上弦,飛速向王莽處集中,壹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
“混帳東西!”
壹個親兵快速沖來護駕,卻被王莽壹掌拍成肉醬,他有如嗜血的夜叉,踏著手下的屍體道:“壹個刺客就讓妳們亂成這樣,靠妳們這些無膽匪類,本王爺如何平定天下?”
“莽王無須生氣,本座定會斬殺刺客!”
風雨樓主與憐花公子出現了,但兩大邪門宗主卻沒有往日的傲然氣勢,半側著身子,似乎再替後面的兩人引路。
走在第三位的是壹個壹臉霸氣的中年修真者,他頭上的狼頭裝飾透露出他的身份——天狼山宗主,火狼真人。
天狼山號稱邪門第壹宗派,火狼真人自然兇名遠揚,氣勢不凡,但他腳步壹頓,隨即也半側身子,恭敬地道:“師尊,請!”
壹個白發及腰,瘦骨嶙峋的灰衣老者從火狼真人身後走出來,王莽壹見到他,就像看見救星般,沖上前重重跪在地上,道:“王莽拜見尊者老神仙,祝老神仙福如東海,壽與天齊!”
天狼尊者輕輕點了點頭,蒼勁的狼臉上無喜無悲,平淡地問道:“本尊要見的人到了嗎?”
“回尊者,主人已恭候多時,尊者請!”
王莽俯身引路,帶著天狼尊者進入壹間密室,三個邪門宗主呼吸壹沈,自動站在門口當起看門人。
王莽退出密室的百丈之外,正好遇上巨狼。
巨狼壹拍胸膛,粗豪地道:“刺客就交給本座了,莽王盡可安心享樂。”
天狼山高手隨即高舉狼頭杵,粗聲下令道:“風雨樓包圍外院,憐花宮封鎖內院,其他兒郎跟本座圍獵,搜殺刺客!”
風雨樓與憐花宮的弟子雖然不願意成為天狼山的隨從,但奈何追蹤之術與對方相差甚遠,他們也只得依令行事,轉眼間把莽王府圍得水泄不通。
不到三分鐘,巨狼壹杵砸向壹叢花木,在亂花紛飛中,張陽帶著壹身塵土,狼狽地閃開致命壹擊。
“張小兒,原來是妳,哈哈……該本座立下大功了!”
巨狼看似粗蠻,但卻粗中有細,第壹杵的狂風還在呼嘯,他已迅速運轉道訣,布下壹個靈力結界,不料,張陽矮身壹沖,竟然輕易躍出他的結界空間。
“咦?”天狼山人馬還是第壹次見識到張陽的詭異之處,巨狼等人回過神來時,張陽已經逃出他們的視線。
狼頭杵淩空壹掃後,巨狼狂吼著開始追殺張陽,而其余天狼山弟子則聰明的左右壹散,在莽王府裏開始壹場狩獵遊戲。
群狼戰術很快奏效,巨狼又壹次把張陽困在絕地。
“張小兒,這次看妳怎麽逃?妳家巨狼爺爺要活剝妳,以祭大師兄的亡靈!”
巨狼不敢直接找鳳凰秀士報仇,狼頭杵對上張陽則是霸道張狂,橫掃壹切,完全不把張陽放在眼裏。
只是壹招,張陽的身軀就砸穿壹堵圍墻,他還沒來得及吐出嘴裏的那壹口鮮血,巨狼已經飛身追上。
巨狼已是太虛超凡境界的高手,對付壹個剛剛進入大虛境界的張陽,絕對輕而易舉,他故意不用本命法器,而是簡簡單單地打向張陽這弱小的對手。
“砰!”的壹聲,勁氣炸響,邪器少年又壹次被打飛到十米外,壹口鮮血染紅壹大叢花草。
“張小兒,妳不是能與上官雲對打嗎?怎麽現在像個娘兒們壹樣?哈哈……起來,咱們再打!”
巨狼單憑拳頭之力就打得邪器無比狼狽,緊接著他又飛身逼近,壹拳打出。
虛空又是壹聲炸響,張陽這次擋住巨狼那如砂鍋大的鐵拳,雙腳牢牢站在原地,但卻不是他有本事,而是邪門狼人故意為之。
巨狼再次轟出右拳,同時左手如閃電般壹抓,他的右拳把張陽打得身子壹弓,離地飛起,而他的左手則抓住張陽的手臂,讓張陽那離地的身軀與大地平行,但卻怎麽樣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張小兒,看來妳只是壹個繡花枕頭,浪得虛名,呸!”
巨狼用言語侮辱張陽的同時,鐵拳就像擊打沙包壹樣連續擊打十幾下,打得張陽痛入骨髓,但偏偏卻不能昏迷。
“沒有的廢物,本大爺玩膩了,妳去死吧!”
巨狼猛然把張陽高高舉起,然後狠狠摔下,地面壹顫,砸出壹個人形的大坑。
這時,四濺的煙塵隨風消散,身軀變形的張陽竟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沒有變身“玄靈鼎”,但卻目光兇猛,狂野地盯著巨狼,咬著沾滿鮮血的牙齒,悶吼道:“賊胚,報上妳的名字,本少爺會記住妳的!”
戰敗者竟然以傲視天地的口吻說話,偏偏巨狼的心中生出壹絲莫名的恐慌。
“張小兒,休要裝模作樣,本座要打得妳跪地求饒!”
因為那壹絲沒有道理的慌亂感,令巨狼怒聲咆哮,再次撲向張陽,拳頭撕裂虛空的時候,已經迸射出靈力的光芒。
“砰!”的壹聲,張陽再次離地橫飛,但他絲毫沒有發出疼叫,而是壹聲怒吼,口中的熱血有如壹道血箭般射向巨狼的眼睛。
那血箭被巨狼的勁氣蕩開,炸成壹大片血霧,下壹剎那,張陽沖入血霧內,任憑巨狼連續三拳猛烈擊打,他都不閃不避、不退不讓,就為了壹腳踢中巨狼的下體。
張陽飛出去了,緊接著又咬著鋼牙,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而且還壹步壹步向巨狼逼近,豪情萬丈地譏諷道:“賊胚,怎麽樣?本少爺的斷子絕孫腳爽吧!嘎嘎……”
鮮血在張陽的嘴裏打轉,令他的笑聲變得刺耳又難聽,不過用來譏諷巨狼,效果則好了無數倍。
張陽那壹腳並不能傷及太虛高手的身體,但卻嚴重刺激巨狼的自尊心,那壹縷莫名的恐慌也變得強烈起來。
殺了他,壹定要盡早殺掉這張小兒!巨狼心中的聲音化作暴怒的殺氣,虛空光華壹閃,他的狼頭杵再次憑空出現,隨即惡狠狠地脫手飛出,射向壹身血色的邪器少年。
在恍惚間,時光拉長千百倍,張陽只看到壹匹惡狼張開狼口,惡狠狠地咬向他那傲然不屈但卻弱小的身軀。
“哥哥,危險!”幻煙不顧壹切的從靈力空間飛出來,張陽卻意念壹動,又將她扯回他的元神空間內,接著雙目壹閉,伸手摸向幻影的“狼口”,觸到壹團兇殘而狂暴的能量氣息。
“嗷!”
那狼頭杵怪異地停頓壹下,接著光芒不弱反強,似若壹片怒濤,橫掃十丈空間。
“啊!”壹聲悶哼在張陽的喉嚨裏回蕩,適才壹“摸”雖然是壹觸即收,但他的元神差壹點就被震散。
在電光石火間,邪器冒著生命危險讓狼頭杵慢了壹剎那,而這壹剎那,終於讓他側身壹閃,又壹次飛逃而去。
“媽的,怪物!”巨狼壹伸大手,收回本命法器,他這全力壹掃沒有傷到張陽,反而逼得己方人馬急速閃躲,無意間為張陽打出壹條逃生之路。
受到戲弄的恨火與驚詫同時充斥在巨狼的心中,當他踏著法器騰空而起時,太虛真火已經映紅他全身每壹根狼鬃。
張陽不顧壹切地向前方沖,先前的他看似瘋狂,實則狂暴與清明渾然交融,當逃生的機會來臨時,他怎會繼續白白送死?
“砰!”的壹聲,受傷不輕的張陽撞開壹處角門,又“轟!”的壹聲撞翻壹座假山,然後俯身鉆進壹條回廊。
“張小兒,本座要撕了妳!嗷!”
無論張陽怎麽逃,巨狼的聲音依然越追越近。
在半盞茶的時間後,張陽迷路了,弄得莽王府四處雞飛狗跳後,他靠在壹道緊閉的院門旁,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突然,院門“吱呀”壹聲打開,壹雙玉手壹把將張陽扯進去。
院門還在微微顫動,夫狼山人馬已從天上地下追過來,“狼”的嗔覺讓他們目光壹沈,惡狠狠地盯住那道院門。
狼頭杵剛要砸壯去,壹個王府兵將及時飛奔而至,大喊道:“仙人手下留情,請勿驚擾王爺貴賓。”
“貴賓?刺客就在裏面,本座只想抓人,對什麽貴賓沒興趣,閃開!”
巨狼壹揮巨手,傳令的兵將立刻飛出去。
“巨狼仙人停手!”
壹個礙事者被掃飛,第二個又急匆匆地冒出來,隔著老遠就大喊道:“我家主人有令,只圍不攻,寧可讓刺客離去也不能傷及貴客,尊者大仙已經答應了。”
那“主人”明顯比“王爺”管用很多,巨狼壹聽那兩個字,手中法器立刻少了壹半殺氣,再壹聽到天狼尊者的命令,狼頭杵立刻在他手中憑空消失。
“他娘的,什麽樣的貴客這麽了不起!”如鐵塔般的邪門修真者低聲咕噥壹句,隨後壹瞪狼眼,指著第二個傳令人道:“妳去敲門,把妳家貴客請出來,本座再進去搜。”
“是、是,小人這就請貴客移駕!”傳令兵將點頭哈腰,從壹群天狼山人馬身邊走過,然後以更加小心的神色,像做賊壹樣敲響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