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寡婦村傳奇 by 書吧精品
2018-8-11 06:01
第壹章大屁股樹芬(三)
要著手春耕了。
沒有男人這個主勞力後,樹芬肩上的擔子也就更加重了。犁地之類的事公公可以唱主角,但下種施肥這些長時間的勞作,則全落到了她的身上。累也並不全是壞事,至少,晚上沒有精力想那事和男人了。樹芬壹挨著床板,兩眼皮很快就能親密接觸,進而打雷都打不開了。這個時候,睡夢中的樹芬卻做起了春夢。夢中壹個英俊瀟灑的陌生男人,把她的衣服壹件件脫光,然後用那性感的嘴唇把她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親了壹遍,最後英俊男人把那根特大號的陽具塞進樹芬的身體,他們倆人開始拼命運動起來。
次日壹早樹芬起來,發現床單上濕了壹大塊,她內心也有壹種久旱逢甘淋的滿足感。只是,她再下地幹活時,發現公公比以前更加賣力了。對她的關心也更進了壹步。有時候婆婆送飯來,本來他們倆是壹樣的飯菜,可公公總是把最好吃的留給她,她吃完後,公公還不忘問壹句:“樹芬,飽了沒?不飽,我叫妳娘再弄。”樹芬總是說:“飽了,爹,妳呢?都趕給我了,妳就沒吃的了。”爹又說:“我是過過‘大躍進’的,那時吃草根樹皮,觀音土,妳爹不也挺過來了,如今飯菜管夠,哪兒就能餓著呢。”公媳倆就這麽說著話兒,幹起活來,也沒有先前那樣累了。
壹連幾天,樹芬夜裏都渴望著能夠再現夢中美好,可是沒有了。
樹芬想想也是,美好的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降臨到身邊的,否則那還叫什麽美好。她想,再過些天,有了那方面需求後,相信美夢是能重現的。
妳別說,樹芬還真說準了。也就過了十天吧。樹芬例假將至的前夜。她又做春夢了。這次夢中的男主角好像換了人,不是不認識的那個英俊的帥哥了,而是壹個很壯實的,五十余歲的男人,他好像還在自己的耳邊小聲呼喊著自己。“樹芬樹芬樹芬……我要妳我要妳我要妳……”樹芬下意識地應著:“唉,要吧,天天要我都給妳,給妳給妳……”
樹芬聽到了劇烈的喘息聲,樹芬感到下身有實實在在的東西進來了,很硬的那種,很有力量的那種。樹芬想叫,可又叫不出來。
終於,樹芬也感覺到胸口上壓下來了壹塊赤裸的重物,是壹個男人的身體。樹芬配合著,期待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壹股熱熱的東西,噴泉似的撒向樹芬身體的深處。她“啊啊啊”地叫著。她身上的男人也快意地喊著,接著她什麽都不知道了,她進入了極樂。
樹芬再次醒來時,床單上仍然濕了壹大塊。上面粘著的東西讓樹芬看出名堂來了,不全是她的,還有像米湯壹樣類似男人奶的東西。她不明白,夢中的事怎麽會跟真的壹樣。
吃過早飯,公公扛上鋤頭,對樹芬說:“今天再大幹壹天,地裏的活兒就差不多了。等活壹忙完,我就去鎮上割幾斤肉來好好給妳補壹下身子。”
樹芬說:“謝謝爹了,活兒能這麽早忙完,全靠爹幫的大忙。要補也應該給爹補壹下,瞧妳這幾天整個人都瘦了壹圈兒了。”公公壹怔,紅臉紅臉地說:“那就大家壹起補,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只要身體好了,什麽事都好辦。”公媳二人妳壹句,我壹句,說的都是些互相關心的話。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至於公公為啥要臉紅,聰明的讀者也許早就知道了吧。
時間過得飛快。
壹個月過去了。
兩個月過去了。樹芬的春夢已經形成了規律,每隔十天,必做壹回,每壹回的男主角幾乎沒有什麽變化,連喘氣的聲兒也是那麽的相同。樹芬覺得很奇怪。
這期間,王大軍的第壹張匯款單率先到達村裏了。
八百元!相當於給忙得暈頭轉向的墳彎村註射了壹針強心劑,有人在外打工的家庭便都盼星星盼月亮地期待著下壹張匯款單的主人就是自己。不過這個期望很快就壹壹實現了。前後相隔也就十天半月。專門跑這條線的郵遞員,差不多每隔幾天就會扯起嗓子在村口吆喝:“桂花,匯款單來了。五百元!”“秀枝,匯款,壹千元!”“翠花,趕快出來簽字,廣州匯款六百元,收到後給妳老公招財整封信過去,免得人家在那邊掛念。”“馬秀英,匯款八百元,趕快來取單子。妳老公在附言欄裏說叫妳把這些錢除了用於生產外,主要用來改善夥食,要多吃瘦肉,長得更加漂亮點,二天他回來了壹次把妳親個夠。”
村裏人總是把郵遞員圍在中間,像圍著財神爺。郵遞員是壹個二十多歲的瘦高個,喜歡開玩笑。她在把馬秀英的匯款單給她時,故意念了秀英男人賀萬恩寫的附言,不過最後那幾句是他隨口加的,讓周圍不明就裏的村民,大笑不止。馬秀英可是上過初中的,她知道就自己那老實得像個榆木疙瘩的男人,打死也不會寫出後面那幾句大膽的話來。所以只是笑罵郵遞員道:“妳個壞人,竟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我的老公是什麽人,難道我不清楚。他呀,是壹個騎在身上也不知該說點啥的貨色,只知埋頭拉車不知擡頭看路哩。”郵遞員也不爭辯。他的事兒忙著呢,兩個郵包裏塞滿了的幾乎全是廣東那邊寄過來的信和匯款單。很多戶人家還在屋門口張望著他呢。隨著自行車壹陣清脆的鈴聲,郵遞員把墳彎村村民們的爽朗的笑聲拋在了腦後,他駛向了下壹個村子。
“爹,這八百元,妳明天去鎮上取了,拿壹半存進銀行,另壹半妳就全拿著,盡可能多地買上壹些平時不容易吃得到的東西回來,我們也要好好地享受壹番,過幾天有滋有味的日子。”
公公說:“哪裏,雖然我們的活兒是在壹起幹的,但我們家可是分了的。大軍是妳家的人,他掙的錢當然也就是妳家的了,怎麽能壹家壹半呢。至於買好東西回來吃,這倒也不錯,我們大家都可以吃壹點的。”公公當然不會要媳婦的錢,盡管這錢是他兒子掙的,但他知道,兒子掙錢不容易,以後他家的小日子好過了,那麽自己想吃點喝點還不更加容易。
樹芬知道公公的為人,他可不是貪財的人。也就不再說啥,趁第二天是壹個趕集的日子,她收拾收拾,上了街,把那八百元取出來,存了五百元在銀行裏,其余的,除了花二十多元買了幾斤肉外,還買了壹些生活必須品。回家時,她的背兜裏背了滿滿壹背兜,足足有五十余斤。公公好像早就算到壹樣,提前走了五裏山路來把她從半路接了回去。公公背著背兜,在前面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開初,樹芬沒有覺出什麽異常,後來越聽越不對勁了,這喘氣聲怎麽如此熟悉?
莫非,夜裏的春夢,天呀,男主人公真的是他?_
樹芬不敢相信。公公不會乘人之危的,他是那麽令人尊敬的長者,何況,我再睡得死,也不會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吧。盡管她的床單上有過壹些異物,但她也不會相信真的是男人的,可是,這喘氣聲又是如此的熟悉。
看來,只有下次多個心眼兒了。
又是十天,這個規律,連豬也應該能掌握了吧。
樹芬還是早早睡覺。這次她破天荒,連乳罩內褲都省了,全身上下壹絲不掛。她要看看以前做的是春夢,還是讓人給實打實的操了。
她的心裏很復雜,既希望那是美好的夢又擔心真的是公公,如果是公公,叫她以後如何面對大軍,公公也不好面對他的兒子呀。
可是如果是公公,我要不要喊婆婆,要不要揭穿他?
揭穿他以後,萬壹事態鬧大了,傳出去後,這個家不散都不行了。那孩子也完了。這畢竟是家醜,是亂倫呀。怎麽辦,是繼續做夢還是當頭棒喝?胡思亂想的結果是,樹芬再也不敢睡著了。她幾次爬起床,把自己臥室的門頂了又頂,確信公公不能破門而入了的時候,她看了壹眼墻上的掛鐘,已經淩晨兩點三十五分了。樹芬的倦意也襲了上來。她重新躺到床上,這次她很快睡死過去。
睡夢中,樹芬的春夢開始了,她感覺到了身上的重量,她聽到了熟悉的喘息聲。可是她睜不開眼,更無法看清她身上到底壓著的是什麽人?
當她終於清醒的時候,天早就大亮了。婆婆已經把早餐做好,公公正在院子裏劈材。壹切都跟以往任何壹天沒有什麽兩樣。床單上仍舊是濕濕的壹大塊,仍舊有白色的沾稠的東西,像米湯更像結成壹塊壹塊的小牛奶片。
這到底是怎麽了?
沒有人能回答樹芬,她也不能當面問公公,只好在心裏悶著,等待謎底揭曉的那壹天。
不過,她也僅僅只焦慮了壹個月,盡管這壹個月內,她又有規律地做了三次春夢,但她還是很快弄清了事情的真相。